这人是存心在为难。
毕竟,在如今这世道狎妓算不得什么。
满朝文武,都快把狎妓当作传统手艺了,有时候失散多年的父子都能在妓院碰头。
只能说,世界虽大,但大家的爱好都是千篇一律的……
至于说白瓢这种事情……
安道全是做的有些不地道了。
但只要赔付银钱,获得当事人原谅,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梁安国却似乎揪住此事不放,怕是…….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故意引我上钩’
武大此时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只能继续拱了拱手,“若依大人之言,该当如何?”
梁安国一拍惊堂木。
“罪人安道全,我朝律令有言,凡逼良为娼或以钱权相逼,强迫女子者,当处以杖刑,你可知罪?”
“啊?”
安道全顿时一个激灵。
他这小身板,按衙门的杖法打到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顿时脸色惨白,忙不迭摇头,“我不认,你们这是陷害我,而且…我也没说不给银钱啊,是你们莫名其妙就把我抓来了,我不服!!”
“不服?”
“哈哈哈!”
梁安国朗声大笑一声,旋即冷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来啊,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棍!”
一听这话。
安道全三条腿都软了。
只能忙看向武大,“师父,救救徒儿啊,徒儿不想死啊!”
武大看着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安道全,也是无语。
不过,梁安国也着实有些太不给面子了。
孟亭当知县时,也不敢在他面前这么装。
于是。
武大直接扫视一眼正欲上前的衙役们,“我看谁敢?”
此话一出,那些衙役们讪讪退了回去。
见状。
梁安国也是眉头紧锁,“大胆刁民,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事情到了这一步,武大也终于搞清楚,这家伙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只是,自己和孟亭做的一系列勾当,都不曾涉及到蔡京、童贯等人,他试图牵连到自己,来查那些朝廷的官员,只能说是找错人了。
武大也索性不惯着他了。
当即一步踏出,挡在安道全身前。
“梁大人,你初来乍到,不懂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