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俩出马仙了,许某人也不想过去陪两个前辈斗地主去,我急忙道:“等会,这活,我接不了呀。”
小飞燕道:“你有啥接不了的?”
我没好意思说死俩出马仙了,我害怕,我借口道:“这玩意,得找出马仙整一下,和我不是一个路子的。”
“你是哪个路子?”
“你相信光吗?”
“咋地,你是神父呗。”
“不,我是奥特曼。”
小飞燕白了我一眼,嘶声道:“比房子高,满脸黑毛,也不是大马猴子呀,没听过这玩意。”
说完,小飞燕又对着贺守仁吼道:“王八犊子,你没骗我吧。”
贺守仁又变磕巴了,低声道:“不,不敢,没骗你啊。”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老娘掀起你的头盖骨。”
我打断道:“要不你俩回家说去吧,我这地方小,破不了这件事。”
小飞燕又白了我一眼,不耐烦道:“不对吧,谁不知道马师傅厉害呀,马师傅有真本事,对了,马师傅家里供的什么仙家?”
“供的鹿。”
“白鹿童子呗。”
“啥童子啊,就是拉车的麋鹿,车上坐着个穿红衣服带红帽子的圣诞老人,然后左右两边,一边一个奥特曼,真不开玩笑,你这事,我没法弄。”
“那不行呀,马师傅都说你能弄了。”
我心里也憋屈呀,两千块钱我没赚到,人我也没占到便宜,经过贺守仁这么一折腾,小飞燕都该浑汤了,我不可能再去占便宜了。
也就是说我啥也得不到,还得去送死,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怎么决定的问题。
我越是不想听这些,小飞燕越是和贺守仁聊,根本不搭理我。
小飞燕问:“那两个出马仙都死了,你咋变好的呀?”
贺守仁又是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唯唯诺诺道:“咱们班主的老妈来了,问我这两天咋没去戏班子,我说我病了,班主老妈用手在我脑袋上摸了几把,没一会,我就好了。”
我打岔道:“你脑袋上还长那玩意呢啊,咋地,你是大象啊。”
小飞燕不搭理我,又继续追问。
从小飞燕的角度来说,人家姑娘献身了,应该知道全部真相。
可许某人恰在追风少年的岁月,可不想就此殒命。
奈何小飞燕太强势,贺守仁又是个软蛋,我说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