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不用赚钱,贺守仁连家门都不想出,哪会对班主家的后院感兴趣。
可怕什么,来什么。
话说去年夏天,白天演出结束,东家给了不少钱,班主请演员在练功房里吃饭。
其他二人转演员有说有笑,贺守仁不善言谈,一直在闷头喝酒。
喝着喝着,贺守仁便喝多了,意识也开始恍惚,再一睁眼的时候,酒桌上只剩下自己了。
不知道是其他人没叫贺守仁,还是贺守仁喝多了,别人没叫醒,反正练功房内只剩他一个人了。
贺守仁寻思回家,奈何散篓子喝得有点多,困劲乏劲混合散篓子的酒劲让这老小子决定偷个懒,直接翻到了练功房的屋顶。
时值盛夏,练功房的屋顶还残余阳光的温热,躺在上面竟有舒坦的感觉,外加凉爽的小夜风一吹,真是惬意无比。
贺守仁很快便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贺守仁突然觉得有点冷,他猛地睁眼,彻骨的寒意随之袭来。
贺守仁大惊,寻思大夏天的,怎么和三九天一个温度,他挣扎着坐起来,手撑着屋顶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屋顶竟然有一层白霜。
手掌的冰凉触感让贺守仁立马清醒,他先抬头看了看天,满天星斗的大晴天,根本没下雨。
这不对劲啊,大夏天怎么会这么冷,还下了霜。
贺守仁还没想明白,一股寒风直吹面门,贺守仁眯缝眼往前看,脑子嗡的一下。
练功房后面站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那东西极高,脑袋超过了屋顶,而且脑袋大如脸盆,全是黑毛。
贺守仁看那东西的时候,那东西也瞪着拳头大小的眼睛在盯着贺守仁,那东西的眼睛全都是黑色,似乎在冒着黑光。
再往下看,那东西的身材也极其粗壮,乍看之下,像是庙里的四大天王塑像活过来了。
贺守仁吓坏了,额头上的血管咔咔咔地猛跳。
没等贺守仁做出什么反应,那东西又突然冒出一股凉气,贺守仁眼睁睁看着那一团白霜冲向自己面门。
这是贺守仁最后的意识,等他再醒过来,太阳挂在正中,练功房屋顶的油毡纸都有些发黏,可贺守仁还是觉得冷,骨头像是结冰了一样,向外散发着寒气。
贺守仁想下去,转念一想,练功房北面就是后院,现在下去,肯定得被班主骂个狗血淋头,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