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但手术后,一切就看小算盘自己了。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算盘的医生打来的电话。
与小算盘的事直接相关,医生才会给他打电话。
席承郁握住手机,另一只手抬起向挽的再次吻了一下,才接通电话,往病房外走。
而他出去不到一分钟,床上的向挽慢慢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床头柜放着的玻璃水杯。
席承郁听电话那头的医生说:“席总,小算盘的骨髓移植方案我已经同医疗团队沟通过了,之前我跟您提过的我的师妹,我让她明天就过来,有她在,我们这个团队才算完整。”
这件事医生之前提过,只是当时还未定下骨髓移植方案,这件事暂时放在了一边。
他嗯了声,“你联系陆尽安排。”
挂了电话,忽然病房里传来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哐啷一声脆响。
席承郁脸色一变,和周羡礼一前一后冲进病房。
病床边的地上玻璃杯碎成了一片片,向挽拿着一片玻璃,另一只手的手腕划出一道血口,空气中飘散着血腥味。
她倒在床边,眼神空洞,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了。
“挽挽!”
席承郁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脸色煞白。
这一幕与一年前她产后抑郁自杀的画面让席承郁的双腿如虚浮着。
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他冲上去将向挽紧紧抱在怀里,按住她出血的手腕,黏糊的血沾在他冰凉的指尖。
好在她的力气太小,伤口划的不深。
“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向挽被席承郁紧紧搂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眼里流出滚烫的泪水。
她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整个人抖得厉害,忽然用力想从席承郁怀里挣脱,要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没用,我活着有什么用!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啊——”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声,咬破的嘴唇渗出血。
她痛苦的哭喊声响彻病房,空洞的眼睛里已经毫无求生的意志。
席承郁倏然将她勒紧在怀里,沉沉地闭了闭眼睛,低头吻着她的头发。
没有时间了。
向挽等不了那么久了。
紧绷的下颌松开,他低沉的声线仿佛磨出血气,喑哑道:“你没有害死他。”
抱紧她颤抖而僵硬的身体,席承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