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那个孩子早在一年多以前胎死腹中,向挽被迫引产那天她在喝酒庆祝。
怎么可能还活着?
“陆尽你把话说清楚!”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可下一秒医生护士涌进病房,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体力在流失,江云希的瞳孔缩小,脸色灰白。
不可能的,那个孩子怎么可能还活着?
向晚和席承郁的孩子。
……
席承郁一直守在向挽的病床边,周羡礼没有再阻拦,而是默默退出病房。
白管家守在一边。
“我床头抽屉里的烟是你拿走的吧?”忽然席承郁开口。
白管家抬头看过去。
病房里醒着的人只有席承郁和他,这话就是问他的。
白管家轻轻叹了一口气,“前天晚上小姐发烧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让你抽烟,让我想到您双目失明那一年,她也不让你抽烟。也给我提了个醒,我知道如果你身体不好,小姐的心里也会受折磨,我拿走烟是心疼小姐,也担心您的伤。”
说到这,白叔恳求道:“少爷,小姐很痛苦,你真的不想放她走吗?”
席承郁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偏执,“除了当兵那两年,从小到大她都在我身边,我从未想过她不在是什么样的。”
“我不想让她走。”
“可是您和小姐这样折磨彼此,不会开心的。”白管家心疼地说道,“小姐是爱您的,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更清楚。可她在你身边就要承受更大的心里折磨,您忍心吗?”
冗长的沉默过后,席承郁淡声道:“你出去吧,我单独跟她待一会儿。”
白管家轻轻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昏迷过去的向挽眼角还有泪水,席承郁用指腹擦掉。
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失去意识依然痛不欲生。
他的手心轻轻贴着她的侧脸。
“挽挽,再等等。”
——“席总,段之州的核型与小算盘的匹配成功,以我们目前的手段及小算盘的身体状况,移植手术在一周后进行。”
席承郁回想起在周羡礼找他之前,他去了一趟顶楼的重症病房,医生与他的谈话内容。
小算盘的身体状况特殊,他是中毒导致的骨髓异常,与一般的骨髓移植存在很大的不同。
在很早之前医生已经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