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郁握住枪的手顿了一下,黑眸盯着她的脸。
向挽却好像随口一说,他不以为意地说:“不冷。”
然后再次反握住向挽的手,“这片林子不好走,跟紧我。”
脱了衣服,他的手依然温热。
向挽压抑着胸腔不断翻涌的情绪,跟紧席承郁的脚步。
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雨水打在树上和草地上。
向挽越走越觉得双腿沉重,衣服能防水,但她的裤子被杂草打湿了,雨水钻进鞋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很小的咕叽声。
席承郁忽然停下脚步,向挽差点一头撞到他宽厚的背。
“怎么了?”她小声问,并警惕观察四周。
难道秦风的手下又出现了?
席承郁听着她压低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可爱劲,胸口胀胀的。
他们第一次去岛上的时候,他带她开游艇,她信誓旦旦保证自己已经学会了操控,而他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结果没多久游艇就侧翻了。
海里他抱着她告诉她那片海域有鲨鱼,而后他装作神情凝重的样子,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也是用这样的语气问他“怎么了?”
他握住向挽的手紧了紧,“是不是不好走?”
“没有,我能走。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然而席承郁却说:“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