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当他赶回到别墅,被保镖告知在他回去之前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样的男人冒充他,带走江云希的时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父母在他和陆然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和陆然在边境相依为命。
十岁那年他和陆然发生了一次意外,他以为陆然已经死了。
没想到陆然还活着,他活得好好的,却成了秦风的得力干将。
陆尽的脸色异常冷沉。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他们躲进的山林,陆尽起身,朝身边的人说道:“换你来,朝刚才席总坠落的方向开去,让其他直升机掩护你行动。”
他起身拿起两把枪,一把塞在腰侧,另一把手拿着,然后走到舱门边,对着通讯耳机里说道:“你们掩护我。”
陆尽拉开舱门拽着直升机的升降绳索迅速落地。
松开绳索,那架直升机朝席承郁刚刚坠落的峭壁飞去。
陆尽一边朝四周开枪,一边朝着陆然躲进的山林追过去。
他飞快朝峭壁方向看一眼。
如果是席总一个人的话,这种峭壁根本难不倒他。
问题是他护着向挽,情况就变得复杂多了。
此处山林间野草有半人高,比刚才陵安城地界的那座荒山的山林更加寸步难行。
这里是南北交界处,这片山林明显有南方特征,植被茂密,而这几天南方温度高,春天的植物疯长。
这会儿又下起了一阵小雨,雨水从树桠缝隙钻进来。
席承郁摸了摸向挽身上被雨淋湿的衣服,手伸进她的后背,好在雨水还未渗透到里面的衣服,还是温热的。
他直接拉开她外套的拉链,将她的衣服脱下来往他们的反方向丢。
并脱下自己身上防水的冲锋衣,和里面的防弹衣。
他抓着向挽的手,亲自给她穿上防弹衣,并将系扣拉到最紧的位置,对向挽的小身板来说仍有余量。
“尺码是大了点,总比没有强。”
然后将冲锋衣给她套上,并将连帽戴在她的头上。
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副夜视眼镜,给她戴上。
这样不管下多大的雨,也弄不湿她里面的衣服。
向挽看着他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上衣,包裹着他宽厚的身体,他抬手间手臂的肌肉鼓胀,充满力量感。
“下雨了会降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