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的确是不能喝了。”纪舒音看了看向挽,将盖子拧回去。
她又摸了摸向挽没什么血色的脸,叹了一口气,快速擦掉眼泪,说:“你好好休息。”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向挽只能沉默。
纪舒音走了之后,她靠着床头脑海中的思绪渐渐清明,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连忙打开手机的新闻软件,然而她的食指在屏幕上刷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关于江云希买凶杀人的曝光文章。
她又打开邮件,原本应该定时发送的邮件,却原封不动放在“待发送”里。
向挽的心跳如擂鼓。
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
绝对有人动了手脚!
一而再,再而三……强烈的愤怒和屈辱让向挽无法保持冷静!
她直接打开拨号键,手指迅速按下十一个数字。
嘟声响了三下后,接通了。
她开门见山,冷声质问道:“是你动了我的邮箱?”
电话那头,席承郁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心知肚明得让人心惊胆寒。
他的声线低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