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我去看看。”
张廷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向挽:“向小姐,是席向南的母亲。”
二婶?
她肯定是为了席向南的事来的,向挽思忖了几秒后叹了一口气,朝张廷点了点头。
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向挽看到病房门打开,纪舒音一如往常的贵妇打扮,只是她的容颜明显憔悴了一些,眼圈红红的。
一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向挽,她皱起眉头,快步走到病床边,手扶着向挽的肩膀,气得浑身颤抖。
“你受委屈了孩子。”
“我真不知道向南竟然会对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挽挽,对不起,是二婶的错没有好好管教他。”
向挽感受到她颤抖不止的手指,反手握住她的手,“二婶,这跟您没关系。”
“他有没有对你……”纪舒音心疼地摸着向挽的脸。
向挽摇头,她依稀记得当时席向南灼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他的唇几乎要吻上她,还好免守及时赶到。
之后的事她记不太清,但知道她被救走,只是没想到会被席承郁拦截下来,差点……
她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手心的纱布,又面无表情移开。
纪舒音眼圈越来越红,“现在他被抓进去了,又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承郁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
“二婶,就算没有其他的罪名,席向南做的那些事,他也翻不了身。”
向挽平静地开口。
她知道实话很残酷,但她必须让纪舒音清楚这件事的厉害,这也是她愿意见纪舒音的原因。
然而却出乎她的意料,纪舒音冷声道:“我管教无方,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向挽愣了一下。
“做出这样有辱家风的事,就算是死刑我们也认了,我跟他爸说好了,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管,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全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纪舒音擦了擦眼泪,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但向挽知道没有一个母亲能真正平静地去接受。
可她说不出任何安慰纪舒音的话。
纪舒音吸了一口气,拧开保温桶的盖子,说:“你洗了胃肚子难受,先喝点热汤暖暖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