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道:“坐在对面容易被爆头。”
向挽还没说什么,周羡礼半信半疑地对她说:“你就坐那吧,当身边的是空气就行。”
昨天回到陵安城,担心向挽担心的一个晚上没睡,这会儿危机解除,周羡礼打了个哈欠,但目光却紧盯着席承郁。
那眼神恨不能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
将近一个星期的连轴拍戏赶进度,周羡礼的身体其实已经很疲惫。
他盯了一会儿席承郁,盯着盯着哈欠连天,不到十分钟就睡了过去。
闭眼前还嘀咕一句:“……你别碰她。”
眼看着周羡礼的脑袋往后仰,向挽下意识要起身去扶他,却是一个枕头从她身边飞出去,刚好落在周羡礼的脑后,随着他后仰的姿势靠住枕头。
“坐好。”男人淡淡地开口。
向挽侧着身子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一开始受到身边男人气场的影响,心里乱糟糟的。
后来脑子里想的是驻外记者站的审核应该就是这两天会有结果了。
按照时间来算,今天是腊月二十七,大概过完年假,她就要动身出发去E国。
在这之前,放假期间她肯定是要回席公馆陪奶奶……
席承郁闭目养神,不一会儿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睡着的向挽。
……
直升机在席家医院的顶楼。
席承郁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将她扶起来靠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向挽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直升机着陆了。
她打了个哈欠佯装不经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闭目养神的席承郁,起身晃了晃周羡礼。
“我们回到陵安城了,死猪!”
周羡礼被她晃醒。
医护人员提前等候,只等飞机落地,就把段之州接走接受正规治疗。
席承郁刚从飞机下来,陆尽神色匆匆走到他身边。
“席总,您的电话打不通,白管家打电话到我这来,老太太吐血了。”
向挽跟着下飞机也听到了陆尽的话。
一路上车子飞速朝席公馆开去。
向挽急着要进去房间,却是白管家将她拦住。
“白叔,奶奶怎么会突然吐血?为什么不送医院?”
白管家神色凝重,“少奶奶,老太太说让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