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州迎视席承郁冰冷的目光,“你和她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她不会再爱你了。”
血海深仇四个字听得厉东升心惊肉跳!
什么情况?
“她告诉你的?”席承郁的声线压得很低,淬着森冷的寒意。
段之州:“是或不是,对你那么重要吗?”
“的确不重要,”席承郁从他身边走过去,“因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
段之州上邮轮之后没有看到向挽,倒是见到她的一个同事。
“请问你看到向挽了吗?”
女同事点了点头说:“她说有点头晕就去给我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
段之州知道向挽的房间在哪里,是他亲自安排的,为的是让她住得舒服。
他一听向挽头晕心里很担心,立马阔步离开主会场,走进电梯。
到了楼层,他走到向挽的房门外本打算给她打个电话,却看到房门虚掩着。
只是如果向挽不舒服的话,张廷应该会守在门外,可是张廷呢?
他心里不放心向挽,也许张廷只是暂时离开。
“挽挽?”
段之州推开门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灯塔的一束光从窗户晃进来。
他正准备开灯,忽然门口一道黑影闪过,段之州被硬物砸中后脑,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