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正想说什么,那边段之州的父亲叫他过去。
段之州按了按她的肩膀,“晚一点再找你。”
“你先忙吧,对了之州哥你的围巾。”向挽笑了笑,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还给他,“我不冷的。”
段之州看着她坦荡的没有丝毫扭捏的眼神,不是她不解风情,是她善良且聪明。
他紧紧抓住围巾,倒也没有强求。
向挽和同事一起上了邮轮,张廷跟在她身后不远处。
之前她还想着邮轮采访可能没办法带上张廷,谁知张廷一转头就跟他说段之州也给了他一份邀请函,让他一起上邮轮保护她。
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她看见段之州和他的父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的父亲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只是还不等她收回视线,余光瞥到另一个方向,一辆车牌号霸气的宾利朝港口开来。
向挽的身形微微一僵,急忙收回视线。
到了邮轮里面,暖气充足驱走严寒,向挽呼出一口气心口依然跳得厉害。
而港口寒风凛冽。
段之州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席承郁和从另一辆车下来的厉东升,仿佛已经刻入骨自己的习惯,他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去。
“东升。”段之州打了一声招呼,看向席承郁的时候微微颔首。
厉东升尴尬地看着不说话的段之州和席承郁,早知道要面对这么尴尬的局面,他就不来了!
但现在好像他不开口也不行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看到你要回公司的新闻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从医院离开了?”
话刚问完厉东升就后悔了。
他本意是随便说两句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谁知一开口就抛出一个王炸的问题。
他祈祷段之州识相一点,别当着席承郁的面把挖墙脚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他当然看得出来段之州回公司就是为了向挽。
谁知段之州坦荡地对席承郁说:“我准备追挽挽。”
一声冷笑从男人的唇边溢出,“每天晚上守在她家楼下,继续当你默默守护的骑士不好吗?”
段之州只是微微一顿,倒也不意外席承郁怎么会知道他每晚守在向挽家楼下。
那天晚上向挽在小区楼下被人追杀,他的确是顺路过去看看她。
可那晚之后他心有余悸,每晚守在她家楼下,并安排保镖加强防范。
当然张廷也是知道的。
只有向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