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转过身，冷不丁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痛的她整个人差点飙泪。
“对不起，我没注意……”她狼狈地捂着额头。
“又不是做贼，跑这么急，我还以为你没看够。”
蒋聿深无奈牵唇，掌心下意识覆上去帮她揉。
裴晚凝错愕，就这么被他用手轻轻抬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见她没动静，蒋聿深挑眉，“这么喜欢观摩，要不回家我们也试试？”
裴晚凝莫名吸了吸鼻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
蒋聿深手忽然被她抓住，她声音还没恢复，发着颤，“里面是宁霜和……”
“嗯，”蒋聿深不疾不徐，哼笑一声，“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裴晚凝有些不好意思，“你在这看多久了？”
“听见侍应生说你找我，到这里后，你站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
音落，里面动静忽停，隐约传来男人被踹一脚后的闷哼。
裴晚凝连忙拉上他就走。
要是等会出来被撞见，岂不是尴尬。
坐回车上，蒋聿深不紧不慢地逗她，“蒋太太是准备马不停蹄拉我回去一起试试？”
裴晚凝脸蹭一下又红了，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随口问，“你看到那样的场景不难受吗？”
好歹曾经那么喜欢过。
蒋聿深淡笑，不明所以，“为什么？”
裴晚凝摸了摸鼻尖，“白月光啊。”
空气中沉默片刻，窗外的夜色在蒋聿深眼底不断倒退，就像脑海中纷飞回去的记忆。
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别人。
“以前会，”刚好红灯，他停下车，不知在想什么，牵了牵嘴角，“现在不会了。”
裴晚凝指尖轻蜷，现在不会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自己？
不等她开始发散思维，一直握着的手机忽然传来轻震。
“爷爷。”她接起电话时，语气还是雀跃的。
可紧接着，原本漾起笑意的神色微敛，听筒对面的老人道：“晚晚，你大伯终于醒了。”
裴华章复活卡加一。
裴晚凝深吸一口气，故作关心，“爷爷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可能不能跟你吃晚饭了，得去一趟医院，爷爷和大伯母都在。”
“没事，我先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