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拧眉，“如果让你画，你画的出来她的模样吗？”
她们做设计的，这点技巧不算难。
“裴总，你想到的她也想到了，”许谧无奈，“她每次都戴了墨镜和帽子，有时候也有口罩。”
裴晚凝杏眸微眯，“年龄看的出来么？”
这次许谧终于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应该有一定的岁数。”
那就是不算年轻，难道和宋知雪是同名？
裴晚凝上网找到租房中介，通过他联系到了那个IP地址的房东，委婉地表示可以出点钱，想看看上一个租客的租房合同。
房东觉得有些洋洋得意，“你不知道，我上一个租客就是给钱爽快，才没要的身份证复印件。”
“我这套房子镶金了吗，怎么一个个都愿意多给点钱？”
裴晚凝无语。
“不过你要是愿意多付一千，我可以拍一拍她的签名。”房东开始坐地起价。
一千块钱打过去，租房合同很快发到了她手机内。
宋知雪的字迹她是看过的，只一眼就能判断，这不是她。
……
傍晚，裴晚凝看见那串眼熟的号码，划过接听键。
“下班了吗？”
“正准备回去，”裴晚凝边收拾东西边问，“你到家了么？”
蒋聿深笑了一声，随后拍下一张京汇大厦的图片传到她微信。
浓墨的夜色下，灯火通明，他的角度明显就在楼下。
他悠悠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我在等老婆。”
裴晚凝心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紧随而来伴着些许慌乱，“你不用上来，在车里等我就好。”
“蒋太太放心，我没忘记，”蒋聿深尾音轻挑，漫不经心地感慨，“毕竟我现在还见不得人。”
“等弟妹自然要在楼下等。”
裴晚凝被他调侃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等到了楼下就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下一秒，他就俯过身来。
裴晚凝下意识闭眼，一秒，两秒……
旁边安全带拉开的声音响起时，伴随着的还有蒋聿深的笑，“要不我们重来一次？”
原来是在帮她系安全带。
裴晚凝赌气，“我才不要。”
为了挽尊，她又清了清嗓子，“以后如果不是备孕，我们还是少做点那种事。”
蒋聿深挑眉，“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