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已经卡好了位置,卡思嘉的衣服已经被丝兰操控的蛇发从远处扒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光里像一件被摆在祭坛上的供品。
格里菲斯的那个快要凑近。
格斯在割。
他把自己的血喷向格里菲斯的方向,嘶吼声盖过了使徒的咆哮——“停下——!你——给我——停下——!”
那些神之手还是没有动。
尤比克跳了两下,换了个蹲点。
丝兰换了一只手臂托腮。
康拉德的壳彻底张开了,那些人脸的嘴张开又合上,像在笑。
波伊德站在那里,他知道这是献祭的一部分。
献祭越惨烈,新生的神之手越强大。
他不在乎卡思嘉,不在乎格斯,不在乎任何一个人。
他只在乎仪式完不完美。
卡思嘉终于回了一点神。
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看见了格里菲斯的脸——近在咫尺的、俊美的、曾经让她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格里菲斯的“那个”已经快碰到了。
格斯不由露出绝望的表情。
砰——!
不是爆炸,是撞击。
肉体被重物击中的沉闷声响。
格里菲斯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打飞,整个人从卡思嘉面前飞出去,撞穿了几层使徒堆成的人墙,砸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卡思嘉身边多了一个人。
白T恤,休闲裤,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人自然是夏夜。
他站在卡思嘉面前,吹了一下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呼——早就想这么干了。”
出了一口郁郁之气的夏夜的声音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只蚊子。
格斯的短剑停在半空中,他把短剑放下来,刀尖垂向地面。
他看着夏夜的背影——白T恤,后脑勺的头发,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个人出现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不用一个人扛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不合理。
他从来不信这些东西,他只信手上的剑。
富江从另一边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件披风——深灰色的,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