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懒得再听。
面对这种渣子。
也懒得叫执法队和民警过来。
他看了富江一眼，富江心领神会。
不可视之手从她身后炸开，透明的触手缠住那些蒙面人的腰，把他们举到半空。
然后像打棒球一样，一个接一个甩飞出去。
几十个人在空中划出几十道弧线，消失在天边。
富江拍拍手，收回触手，重新叼好棒棒糖。
夏夜转过头，看着那些小女孩。
她们有的还在发抖，有的还在攥着旁边人的手，有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一个哭出来。
他看着她们，笑了笑。
“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礼物。”
他抬起手。
掌心亮起一团光，不是刺眼的那种，是温润的，柔和的，像冬天里的热水袋，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
那团光从他掌心升起来，越升越高，越升越大，最后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悬浮在空地上空。
金色的光芒洒下来，铺在每一个小女孩身上，暖洋洋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抱住。
小女孩们抬起头，看着那团光。
她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们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在融化，像土在翻动，像沉睡了很久很久的种子终于听见了春天的召唤。
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人想闭上眼睛、又想睁大眼睛看清楚的悸动。
然后那种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像卸下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像从深水里浮出水面，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鸟终于打开了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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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散去，太阳还在天上挂着，风还在吹，笑声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
小女孩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但她们觉得，身体变轻了。
不是瘦了，是轻了。
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又像有什么东西被放进来了。
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夏夜哥哥给她们感受一个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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