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各大区的医疗中心同时公布了一份令人震惊的体检报告。
报告很长，术语很多，但结论只有一句话——所有天赐者体内的原肠动物病毒已被稳定，基因层面的畸变风险已完全消除。
她们的力量没有衰减，但不会再变成怪物了。
消息传开，有人沉默，有人质疑，有人对着报纸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但没有人在街上动手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习惯后，他们忽然发现，那些红眼睛的小女孩走在阳光下，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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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阳光城顶楼的会议室里，五大区的领袖再次聚到了一起。
长桌两侧，五个人，五杯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大阪区的精明中年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这实力，他是灾变前神话传说里的神明吗？”
名古屋区的沉默老人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是或不是，没区别了。”他的声音很慢，像水渗进沙子里。
“单杀五阶原肠生物，还能稳定那些孩子体内的病毒——那种力量，那种手段，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北海道区的女人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说实话，一开始我有点别的想法。”她顿了顿，“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没有人问她是什么想法，所有人都知道。
五大区各自为政这么多年，突然冒出一个人压在所有人头上，谁都不会甘心。
但那晚之后，不甘心变成了没脾气。
军区的深坑还在那里，一个月了，裂缝里还在那静静待着。
没人想当第二个。
京都区的老头一直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下攥着，指节发白。
他想起那晚那个男人站在裂缝边缘，问他“还要继续吗”。
他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现在那个人救了东京区，救了那些孩子，救了五大区。
他没有话说。
圣天子坐在位子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