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东京区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那些灯光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但夏夜知道，在这幅画下面，藏着多少腐烂的东西。
他不能等了。
“富江。”
“嗯？”
“照顾好她们。”
富江看着他。
“你去哪？”
“去办点事。”
夏夜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吹起他的头发。
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他跳了出去。
不是跳楼，是飞。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滴墨融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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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区最高建筑。
它叫“阳光城”，是东京区的权力象征。
也是东京区最高领先——圣天子的住所。
六十层，三百米，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像一根巨大的水晶柱。
白天它是东京区的骄傲，晚上它是东京区的眼睛。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住在最顶层，俯瞰整座城市，像神俯瞰人间。
今夜，阳光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没有走正门。
他从天而降，落在六十层的阳台上。
落地窗的玻璃在他面前像纸一样碎开，碎片飞溅，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警报响了，刺耳的蜂鸣声在整栋楼里回荡。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安从各个方向涌过来，手里拿着枪。
夏夜没有看他们。
他穿过破碎的落地窗，走进大厅。
大厅很大，铺着大理石地板，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油画。
那些油画里都是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表情严肃，眼神冷漠。
他们就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
保安冲进来，举着枪。
“不许动！双手抱头！跪下！”
夏夜没有停。
他继续走。
保安开枪了。
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头变形，落在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像雨滴打在铁皮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