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换了弹匣,继续开枪。
有人扔掉枪,转身就跑。
有人瘫在地上。
夏夜走过他们身边,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六十层到了。
门开了。
夏夜推开那扇门。
门没有锁,橡木做的,雕着花纹,门把手是金的。
他推开的动作不重,但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棉花上。
门后是一间办公室,很大,铺着红木地板,摆着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文件、一盏台灯、一个插着白色百合的花瓶。
墙边立着几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烫金的书脊在灯光下泛着光。
落地窗外是东京区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生。
银白色的头发,垂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穿着白色的正装,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但那双眼睛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疲惫。
她看着门口,看着那个破门而入的人,手里还握着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没有落下去。她已经知道了。
有人硬闯大楼,无视了所有武力,从六十层的阳台走进来,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
那些民警站在门外,端着枪,没有人敢进来。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白T恤上的褶皱,看着他休闲裤上的灰尘,看着他双手插兜的随意姿态。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人强大到不需要任何武器的时候,他就是武器本身。
夏夜看着她,看着她银白色的头发,看着她白色的正装,看着她那双沉稳又疲惫的眼睛。
嗯,应该是权利继承制。
“你就是圣天子?”
女生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眼里的那一点点害怕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好,先生。我是圣天子,是东京区的领袖。”
她的声音很稳,像经过无数次练习。“你找我是有什么目的吗?”
夏夜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