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两人之间。
过了几秒，富江睁开眼。
那双眼睛———
变了。
不是颜色变了，是........感觉变了。
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忽然被风吹动，泛起层层涟漪。
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无差别的“光环”，而是——
精准的、指向性的、完全受她控制的。
她看着夏夜，嘴角微微扬起。
“第一个能力——魅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夏夜耳中。
“你知道的，以前它是被动的，像是个关不掉的开关，谁靠近我谁倒霉，不过嘛，现在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想让它开，它就开，我想让它关，它就关，我想让它.........对准谁，它就对谁。”
夏夜挑了挑眉。
“实验一下？”
富江点头。
她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街道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拎着公文包走过，显然是周末加班回来的上班族。
“就他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夏夜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富江身上发出。
同时，那个男人脚步一顿。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朝着公寓楼的方向走来。
脚步不快不慢，眼神有些空洞，但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夏夜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富江又打了个响指。
男人停住脚步，站在原地，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挠了挠头，继续往他本来要去的方向走了。
“怎么样？”
富江得意地看向夏夜，“让他走过来就走过来，让他停下就停下，全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会觉得‘刚才走神了’。”
夏夜点点头。
“........范围？”
“目前大概五十米以内。”富江说，“再远就有点费劲了，不过应该可以练。”
“持续时间？”
“看我想让他干什么，简单指令可以维持很久，复杂指令.........还没试过。”
夏夜点点头。
“有用的，而且控制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