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哼了一声：“那当然，我是谁。”
她顿了顿，表情再次认真了一点。
“第二个能力——不死。”
夏夜的眼神微微一动。
富江抬起手，右手食指指尖，忽然出现一道细细的伤口——夏夜看见了，是她自己用能力划的。
她身上的欲望之力透体而出，化作一条长长的触手，尖端则变为锋利的小刀状。
血珠渗出来，滴落。
然后，在夏夜的注视下，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秒钟就彻底消失，皮肤光洁如初，连疤都没留下。
“被打成分子也是区区致命伤。”富江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只要我还有意识，哪怕只剩一滴血，欲望之力都会帮我填充身体，重新长回来。”
她顿了顿。
“而且不是你所说的，分裂成很多个我，就这一个我自己。”
夏夜看着她。
他想起自己最初认知里的“富江”——那个会无限分裂、互相残杀、永无宁日的怪物。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富江，拥有的是完全不同的能力。
不死，但不分裂，只有她一个意识存在。
“........很好。”夏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认可，“这才是真正有用的不死。”
富江没有再沾沾自喜，立刻介绍起了刚刚也用过的能力。
“第三个能力——也就是刚刚有参与的能力。”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不可视之手。”
夏夜看着她的手。
常人来看的话，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看到——像刚才一样的欲望之力，正在从她身体里延伸出来，凝聚在她的掌心上方。
无形的、透明的、却又真实存在的。
“欲望之力化为实体，透过身体延伸出来。”富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新奇，“可以变成各种形状。刀刃、绳索、盾牌........想怎么变都行。”
她的小手轻轻一指。
那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夏夜身侧掠过，挺快。
紧接着，客厅角落那个空着的花瓶，无声无息地........断了。
切口平整，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划过。
“威力上限还需要测试。”富江收回手，看着那个断成两截的花瓶，轻轻歪歪头，“但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