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一家私密性极强的会所。
最近赵序远得了一桩生意,利润可观,特意攒局喊来一众熟人热闹。
宋洹清不喜参加这种活动,但是架不住赵序远专门从律所把人拖了过来。
虽然宋洹清人来了,可心还扑在工作上。
他坐在沙发一隅,指尖捏着手机处理工作,一旁几个大男人唱K玩牌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赵序远生意场得意,牌场也得意,赢了几把后生生被众人赶走,他也没恼,乐得退位,捧个西瓜在旁边看牌。
一局都还没过半,他手机滴滴滴响个没完,又惹一群人打趣他是不是招惹了哪家的姑娘。
赵序远笑骂,颇为幽怨地瞪了眼远坐天端的宋洹清,语气满是无奈,“你最近怎么招惹你那小外甥了?成天用消息轰炸我,说你欺负小孩。”
宋洹清处理工作的手不停,眉眼淡淡,不置一词。欺负小孩,他倒是承认,但是欺负的也不是他宋兆星。
赵序远懒得夹在这对舅侄间当传话筒,干脆给宋兆星拨去通话,放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对面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噼里啪啦一通输出,语速极快。
“小舅舅,我请问呢?我那么大一个账号去哪啦!! ”
“是不是你改我密码盗我号!”
“我好不容易和我男神搭上话,你快点把账号还我!”
……
少年的抱怨聒噪又抓狂,宋洹清眉心微不可一蹙,嫌吵,抬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懒得应声。
“小舅舅?”
“你人呢?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嗷嗷嗷!”
“宋洹清!”
直到听筒传来一声没规矩的暴吼,坐在旁边的赵序远率先没忍住,隔空喊了声,“宋小星,没大没小叫谁呢?不怕你小舅舅收拾你?”
“……我撤回还不行嘛。”宋兆星一顿,再开口明显底气不足,说完还是忍不住抱怨,“远哥,这事真不是我计较,你来评理。上个月我刚给小舅舅炫耀、啊呸,是汇报!汇报我男神在App上回复我消息了,结果扭头我账号就被挤下线,再登录就密码错误。”
宋兆星越说越气,最后合理推测,“肯定是小舅舅搞的鬼!你让他别装死,快点把账号还我,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我男神说了什么呢。”
“这么过分啊。你再和远哥说说,你那男神什么样?”赵序远嗅到八卦气息,诱导人开口。
提到男神,宋兆星声音都扬高几分,“我男神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