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Pac也不打算例外。
“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Pac俯身而立,高大身影自上而下,将蒙着眼睛的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心里清楚Pac问的是醉酒那晚的事情,时隔许久,但那天的每一帧画面,周景仍记忆尤深。
明明隔着屏幕被训诫就已经足够羞耻,如今Pac就站在他面前,所有慌乱难堪的情绪无处藏匿……
一想到这,周景不由耳尖发烫,他指甲陷入掌心,妄图用疼痛压住翻涌的羞赧,好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那天喝多了。”
顺着时间线,一点一点地往回倒带。
……
“视频的时候也没有关注您。”
逃避,示弱,避重就轻。
周景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说,言语间满是闪躲,不敢直面那日最荒唐的事情。
说了几句便说不下去,周景迟疑几秒,他膝盖向前挪了半步,伸手环住Pac的腿,脸颊轻轻贴了上去,像只惶恐不安的小兽对主人撒娇讨饶。
“老师,我错了。”周景作出保证,“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您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高级定制的西装裤面料冰凉丝滑,被周景的呼吸一点点熨热。隔着一层薄料,周景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腿部紧实绷紧的肌肉线条,虬劲而有力。
Pac低笑了声,指尖温柔穿插进周景的发间,揉抚中带着纵容。
不待周景贪恋,手腕翻转,Pac扣住周景的下颌,拇指缓缓摩挲过微颤的唇角。他说出的话陡然变得严厉,让周景浑身一颤。
“允许你动了吗?”
僵住。
恋恋不舍松开环住对方的手,乖顺又可怜地退了回去。
“我不该试图用那种方式讨好别人。”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周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他一直明白的。
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长久自卑带来的陋习,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
“可是,大家都很喜欢啊,这不好吗?”
周景扬起下巴,虽然视线被遮挡,但仍旧能透过领带猜到那双眼睛定然充满不解与迷茫。
他声音软得发哑,“难道,您不喜欢吗?”
“喜欢?”Pac重复这个词,小孩天真到直白的问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