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视频的时候脱衣服?”
“企图用身体讨好?”
“小孩,你是不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几个字怎么写?”
Pac俯身,距离压得更近,周身裹挟的淡淡冷意笼罩下来,隐忍的怒意泄露几分。
这点怒火,他压了半月有余,终于得以发泄。
声音越发低沉,如冷淩刺骨。
“要我教你吗?”
空气凝滞,周景感到面前一空,老师走远了。
他瞬间慌神,伸手想要去探找。
在他抬起手的刹那,手背被一根冷冰冰的东西狠狠抽了下。
周景愣在原地,手也僵在半空中,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又被抽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回笼,紧忙缩回手,跪着的姿势也变得更加规矩。
那是一根木质戒尺。
尺杆先抵在周景的肩头,挑开他松弛的衬衫领口,顺着锁骨向下游走,尺尖擦过肌肤,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战栗,顺着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衬衫被胡乱地打开,敞露出整片单薄的背脊,像礼物拆箱,露出内里的珍宝。
周景猜不到戒尺的落点,全身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未知的触碰最磨人,也最勾人。手心、乳□首、腰窝、大腿……每一次轻扫都让周景浑身泛红。
戒尺顺着人鱼线轻抽他的双月退内侧,顺着力道分开月退,脆弱的地方随之暴露得越来越多。
一道道红痕被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马蒂斯笔下的油画,炽热到浓烈。
“嗯哼。”
一声难耐的闷哼不由自主的溢出唇齿,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当周景意识到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后,“轰”的一下,整张脸烧得滚烫。
生理本能带来的慌乱席卷全身,裤子被丁页起,似乎被那根严厉的戒尺发觉,于是,它落了下来,尺尖回挑,勾勒出形状,像是在进行某项检查,并无半分轻佻之意,却让受检查的人轻飘飘地有了可耻的反应。
周景摇头,发出更短促的哼叫。他很少触碰这个位置,他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情谷欠的降临不是因为情深意浓水到渠成,仅仅因为被拨弄,甚至手法平淡,并没有用上什么高明的手段。
被蒙住视线,无边的黑暗让安全感彻底归零,在一阵阵颤栗如潮水荡漾喷涌而出时,周景本能地想要挣脱,晃头想要蹭开眼睛上的领带,哪怕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