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晞猛地弹起来,眼睛发亮地盯着老何:“何叔,咱们先过过招吧!”
“好!”老何潇洒地把酒囊扔到一边,抽出了他的刀。
刘禅终于如愿以偿地消失了。
———
阜城,曹节在握着一条鹅黄色的腰带发呆。
这是一条做工非常普通的腰带。
纹样是珠宝一颗一颗拼成的,并没有用到什么奇特的工艺;剪裁也很普通,只是简单的直线条,中规中矩地用了丝线来缘边。
如果要说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除了珍珠和青金石的成色特别好,也只有上面的图案了。
一只奇特的羊,和一只更加奇特的狼。
曹节刚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盯着它们笑了很久,才艰难地辨认出这是什么。
现在,她又拿起这条腰带,却不再对着灯烛细细赏玩。
准确地说,是从昨晚看过那条绢帕之后,她就对赏玩这条腰带生出了一种负罪感。
今夜的家宴上,她已见过父亲了,父亲看起来依旧意气风发、神采奕奕。
她想起自己从前和段晞的时光,又想起过去母亲对她的警告,还有四哥的提醒。
曹节不明白,如果段晞真的要杀她的父亲,又怎么能在面对她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坦然自若,还这样用心地为她准备礼物?
那天在漳水边,她冒险帮助段晞逃出府的时候,段晞之所以不走,是不是因为还没有杀掉父亲?
她会不会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
笑她身为女儿,竟然这样去帮助一个要杀自己父亲的人。
曹节打开妆匣,各式各样的珠花、发带之间,静静地躺着一根朴实无华的铜簪。
她不禁想起偷偷读书的段晞,开解她的段晞,打水漂时的段晞,和讲述理想时神采飞扬的段晞。
她本以为,段晞之所以想逃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