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哕——”刘禅在一边疯狂呕吐,“我求你了,学点什么吧,让我赶紧消失。”
段晞下马一揖,“刚刚多亏有你奋勇当先,助我又脱一险啊!”
“是您一箭射死了那个头目,否则我等也不会这么轻松。”
“好好好!”段晞哈哈大笑,“咱们还是莫在此地互相吹嘘了。”
她转身,从马上取下来酒囊,递给了老何,“善后的事情交给朱九,您先喝点酒,缓缓神。”
老何没有推辞,刚刚杀过人,他的神经还在亢奋,正需要来点酒冷静一下。
他接过酒,“多谢郎君,却之不恭。”
“诶,谢什么谢?我这酒可不是白喝的。”段晞笑着说,“正要向您讨教几招刀法。”
“哕——我谢谢你,哕——”刘禅有气无力地说。
幸好他是个鬼魂,不会真的吐出来,否则,段晞已经跑开三丈远了。
孔宁和孔苗还在车上,段晞没走远,她拉着老何随便找了个空地,两人席地而坐。
段晞嘴里啃着在陈县买的饼子,老何在她对面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我看出来了,”老何说,“您不是说着玩的,您是真有带兵的本事。”段郎君有胆略又有智谋,这样的人,确实能指挥一支军队。
段晞笑了笑,”这种大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呢?我想跟您学习的心思,可是认真的。“
老何点头,“我打的仗不少,却从来没指挥过人马,除了搏命的技巧,我只能教您一些军营里的琐碎小事。”
“我要学的正是这个。”段晞起身拜谢。
有了东汉末年战场上的实践经验,知道了怎么行军、扎营、管理士兵,她才能把自己的现代经验融入进去。
“您不该拿这些人练兵。”老何冲外努了努嘴,“他们有家有口,一家老小都仰赖孔公,因此才愿意为孔公效死。”练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段晞苦笑,“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我手中也没有别的人手,只好先拿他们练一练。”
“以您的本领,要想拉起一只人马还不简单?”老何语出惊人,“现在这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要有钱粮,凡是饿着肚子的人,都可以任您挑选。”
“你是说——”段晞眯起眼晴,看向远处的小山丘。
那是刚刚那群溃散的土匪逃跑的方向。
“你,你还练不练刀?……再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