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叶淮安眼底杀意暴涨,纵身跃起,断剑直刺李福全心口。
李福全早有防备,袖中飞出铁念珠,格挡而出。
“铛——”
刀剑交鸣,火星四溅。
叶淮安力道之大,震得李福全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周围禁军一拥而上。
叶淮安以一敌多,断剑翻飞却勉力支撑。
他身上伤口本就未愈,此刻激战之下,旧伤撕裂,鲜血浸透衣衫。
可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一个目标——李福全。
沈清辞看着他浴血的背影,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拼命挣扎,对着身边禁军厉喝:
“放开我!”
两名禁军死死按住她,冷笑:
“沈姑娘,别乱动。
好好看着你心上人,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沈清辞眼底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淮安为她送死。
掌心的玉佩碎片微微发烫。
她忽然想起,这玉佩,不止是兵符线索,更是……
她猛地抬头,看向李福全手中那半块玉佩。
两半玉佩,竟有隐隐呼应之意。
一股极淡、极微弱的力量,从玉佩中透出。
沈清辞心头微微一动,了然于胸。
她不再挣扎,反而缓缓闭上眼。
指尖轻轻拨动,引动两片玉佩共鸣。
李福全只觉得手中玉佩忽然发烫,他脸色一变: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一瞬,沈清辞猛地睁眼,声音清亮:
“叶淮安,攻他左边!”
叶淮安一怔,瞬间反应过来。
他不疑有他,身形骤转,断剑直刺李福全左肋死穴。
李福全脸色大变,仓促格挡,却已迟了。
“噗嗤——”
“啊!”
剑尖深刺入肉。
李福全痛呼一声,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辞:
“你……你到底用的什么妖法,竟能引动玉佩之力?”
沈清辞冷笑:
“死太监!你以为,只有血才能引玉?
这玉,认的从来不是血,是主人!”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嗯?你骂谁是死太监?”李福全气得一哼哼。
叶淮安趁机冲破禁军包围,直奔李福全身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