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阴影里,叶淮安静静潜伏在路边草丛中。
他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李福全,眼底恨意浓得化不开。
你这祸国殃民的阉人!
他深吸一口气,矮身慢慢靠近。
脚步虽然轻缓,却还是带起一阵沙沙声。
李福全听力敏锐,此时停下脚步,眉头一皱:
“怎么洒家感觉有人在跟着咱?”
他身后禁军瞬间警觉,刀剑出鞘,戒备地扫视四周。
叶淮安屏住呼吸,藏身古树之后,断剑握得更紧。
他知道,只要一击不中,就再无机会。
李福全眼神阴鸷,目光扫过四周密林,冷声道:
“出来。
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只有夜风穿过枝叶的轻响。
李福全冷笑:
“既然不肯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
把沈姑娘带到前面,我倒要看看,他还藏不藏得住。”
两名禁军押着沈清辞,往前迈了一步。
沈清辞心头一紧。
她知道,叶淮安一定在附近。
他不会丢下她。
可一旦现身,便是陷入重围。
她嘴唇微动,低声道:
“别出来。”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但叶淮安听见了。
他瞳孔骤缩,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在叫他别来。
她宁愿自己受辱,也不想他送死。
一股滚烫的怒意与心疼,瞬间冲垮了所有隐忍。
叶不再藏了。
断剑出鞘,寒光在夜色中一闪。
他身形如箭,直冲而出。
“李福全,拿命来!”
声音低沉,带着滔天戾气。
李福全瞳孔骤缩:
“叶淮安?你竟敢还敢现身?”
他万万没想到,叶淮安竟敢孤身一人追来。
禁军瞬间围上,刀剑齐挥,直逼叶淮安。
叶淮安断剑横扫,剑气凌厉,瞬间逼退两人。
他目光死死锁住李福全,步步紧逼:
“解药,交出来。”
李福全笑得阴狠:
“解药?
你若跪下自废武功,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心上人沈姑娘留半颗。
不然,你们俩,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