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温,领口处一道细小的裂痕无声诉说着昨天那场搏斗的激烈。
办公室里陆续有人醒来,键盘声和低语声渐渐填满空间。
程叙白环顾四周,许文已经坐在电脑前工作了。
“博士,给你带了咖啡。”许文将一杯咖啡放在程叙白面前。
“谢谢。”程叙白拿起来先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旁边江峙的位置。
人没在,只剩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摆在显示器旁,杯沿印着个模糊的唇印。
门口传来脚步声,王川端着保温杯晃进来,正巧撞见李白叼着牙刷、毛巾搭在肩上往洗手间走。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程叙白肩头的警服上,脚步齐齐一顿。
李白瞪圆了眼睛,牙刷“啪嗒”掉在地上。
王川的保温杯盖突然拧歪了,枸杞水溅出来烫红了手背。
空气凝固了。
“咳。”王川战术性清了清嗓子,弯腰捡起李白的牙刷塞回他嘴里,“年轻人注意口腔卫生。”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程叙白身上,差点把牙刷戳进李白鼻孔。
李白含着牙刷含混不清地“唔”了两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抢王川的保温杯。
“副、副队我帮你洗杯子!”
两人推搡着往茶水间撤退,临出门前还不忘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王川挑起的眉毛几乎要飞进发际线。
李白则疯狂眨眼示意“我懂我懂”,就像只抽风的松鼠。
程叙白面无表情地擦拭着眼镜,当没看到,却在低头时发现警服内袋露出半截纸条。
他抽出来,上面是江峙狗爬的字迹:
【微波炉里有粥,伤口别碰水。江】
最后那个“江”字写得十分大,最后一竖还用力划破了纸面,仿佛写字的人中途想起了什么令人暴躁的事。
洗手间里,李白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压着嗓子尖叫:“副队你看见没!江队那件制服可是从来不借人的!上次老刘冻成孙子想借来披会儿,他差点把人胳膊拧脱臼!”
王川慢悠悠地搓着枸杞:“去年市局表彰会,有位女同志低血糖晕倒往他身上靠……”
“结果他一个侧步让人家直接摔进花盆里!”李白激动得牙膏沫乱飞,“但你看他现在!不仅给人盖衣服,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