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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条!这叫什么?这叫铁树开……”
    隔间门突然被踹开。
    江峙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两袋生煎包,右手手背上还贴着个创可贴。水滴从他发梢往下坠,显然刚用冷水冲过脸。
    李白瞬间立正,牙刷举到太阳穴:“江、江队早!我这就去分析数据!”
    牙膏沫喷了王川一脸。
    王川淡定地拧紧杯盖:“年轻人就是毛躁,我回去教育他。”
    如果忽略他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这话或许更有说服力。
    两人逃命似的窜出去后,江峙把生煎包重重放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耳根红得能滴血,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对着那个创可贴傻笑了一会儿。
    “笑锤子!”他猛地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江峙猛地转身,却见程叙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警服外套已经整齐地搭在臂弯。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江峙湿漉漉的后颈。
    “雄鹰一样的男人,”程叙白轻扬臂弯里的制服,“谢了。”
    他嘴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意,镜片后的眸光在晨光中流转。
    水珠顺着江峙的眉骨滑落,在陶瓷洗手台上溅起水花,他嘟囔了一句:“……谁要你谢。”
    说完别过脸去,装的很镇定。
    ……
    冬天来得悄无声息。
    潮湿的寒气进金融城玻璃,程叙白靠在窗前咳嗽,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成水雾。
    他伸手拿纸巾抹去那片雾气,窗外的嘉陵江在暮色中美的不像话,程叙白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三天前的联合办公室像被流感病毒轰炸过的战壕,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江峙拿着体温计清点人数时,发现整个经侦队就剩自己这根独苗还□□着。
    “程老师,”药箱砸在办公桌上的动静有点大,绷带和退烧药稀里哗啦散了一地,“为了我们支队今年还能评先进,您行行好回家躺着成吗?”
    程叙白没反驳,老陈实验室报告显示,这次席卷全队的甲型H3N2病毒,确实是从他那份共享月饼开始传播的。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平板电脑的亮光映出眼底的血丝。
    “好。”程叙白摘下眼镜,镜腿上的退烧贴凝胶黏住了一缕额发,“有事随时……”
    “这案子又不是煮火锅,少盯两小时能煳锅哇?”江峙打断他,利落地把档案袋按机密等级摞成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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