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心脏猛跳。
“今明两天都没雨。”程叙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平板上显示着同样的气象云图,指尖在“48小时无降水”的预报上轻轻敲了敲,“气象局刚更新的。”
江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孤儿院还没来得及进去过的档案室,有一扇破旧的铁窗,只有下暴雨的时候,才会被风雨冲开一道缝,那也是他们唯一能不留下痕迹溜进去的通道。
“等不了了。”他突然转身,作战靴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去找陈局。”
程叙白一把拽住他的战术背心:“你疯了?申请人工降雨需要……”
“这个案子我等了多少年,那么多死在缅甸的……”江峙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甩开他的手,眼底烧着暗火,“现在证据链就卡在这里,你跟我说流程?”
两人在走廊里僵持着。
程叙白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很少让人看清的眼睛。
“给我二十分钟。”然后转身离开了。
老陈从法医部慢悠悠晃过来,正好看见程叙白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收回目光,重重拍了拍江峙的肩膀,叹了口气:“收着点性子。五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时。”
江峙偏过头,五指插进头发里胡乱抓了抓,发茬扎得手心发痒。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