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铮悄悄翻了个白眼,他还想问陆观潮为什么这么问呢。
“没有啊。”季铮尬笑道,“从哪看出来的,你长得帅又能干,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陆观潮顿了顿,季铮能感受到方才还动来动去不安分的人一下子静的没音了。
很好,陆观潮诡异的拧巴情愫不算难缠。
季铮打了个哈欠的重新酝酿睡意,不料又被陆观潮打断。
“真的?”
陆观潮压着声音问,“我模样生的好?”
季铮无可奈何,哄道,“真的真的,你最帅了,帅的我无地自容,每天看着你忍不住自卑。”
骗人,他出生时,钦天监只一眼便算出他天煞孤星相,这辈子注定亲缘淡薄。
认识他的不敢直视,就怕折寿,不认识他的,也会被他一脸肃杀气吓到。
这么一张人见人不喜的脸,怎么可能是俊俏的。
陆观潮不懂钦天监评判的标准,但就是觉得若是季铮去看,得到的批注定会是圆满幸福,毕竟季铮油嘴滑舌,很难不受人欢喜。
不过季铮这人大大咧咧,心底干净像白纸,脑门里装不下是是非非,难免所交良人,届时他走后可别被人带坏了。
看在季铮救他一命,又收留他的份上,陆观潮决定教教季铮交友之道,凭借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季铮什么人可以相交,什么人要趁早断掉。
比如,叫陈昇的那个铁匠,瞧上去比季铮还要傻几分,就是万万不可相处的。
而他,年纪轻轻战功赫赫,作为榜样再好不过,前提是排除他那些传闻。
对待友人,第一准则是有来有往,季铮给他吃住,他帮忙耕田,这是一来一往,陆观潮一天也没落下,
陆观潮送季铮礼物,季铮给他买衣服,这是二来二往。
但季铮把他被子淋湿这事,还没有表示。
作为老师,陆观潮很大方的原谅了季铮,没关系,季铮不知道,他便做个示范。
此时季铮说不讨厌他,他也该坦白自己的心意。
于是,陆观潮直起身,对季铮道,“我也不讨厌你。”
季铮睡着了,一阵阵呼噜传来。
陆观潮很不满意,他伸手摇醒季铮,“我还没说完!”
季铮睡眼朦胧,睁开眼看清是陆观潮,一脸绝望,“你干嘛……”
“我说。”陆观潮一本正经道,“我不讨厌你。”
说完,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