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潮提着四份之一生肉,和昨夜季铮补好的网子一并给赵大爷送去。
他走后,季铮按照系统发放的那本书,画了一幅曲辕犁的草图。
赵大爷家地种的比季铮种的早,粟米已经发芽,长到脚踝上下的高度,这会儿早早上地里除杂草去了。
家中赵大娘在,陆观潮把肉给她,没说是他晚上猎的,撒谎布置陷阱中了,就这赵大娘还是连连惊呼,热情的邀请他和季铮中午来家里吃饭。
自知道赵大爷家中的情况后,他便不再答应留饭,季铮多次劝他一顿饭吃不穷,无奈陆观潮犟得很,认准的事天打雷劈也不肯改。
他不大会拒绝人,但那张冷脸明显比言语更有用,赵大娘看得直犯怵,每每提了一句就闭嘴了。
回到家,季铮正好画完,他在临摹方面有点小天赋,画功可见一斑。
季铮把纸摆着等墨干,陆观潮就在这时进屋,“赵大爷不在,赵大娘让我们中午去那吃饭,我拒绝了……”
看到季铮纸上画的简图,没有说完的话卡到嘴边,戛然而止,一向冷若冰霜的眸色迸发出亦惊亦喜的色彩。
陆观潮在边疆驻兵,边疆少粮,他也曾下过田,观察实操过,对农具略知一二,一眼便能看出其的不同寻常。
陆观潮急步上前,“这是什么?”
季铮道,“辕犁的草图。”
“我知道。”陆观潮语气难掩激动,“你把他改进了?”
季铮摸摸鼻子,“是,你看看怎么样。”
严格来说,这不是季铮的功劳,据史料记载,曲辕犁由唐朝江东地区百姓在长期实践中,改进前人的短辕犁创造出的。
当然,现在还没现世,但用他人功劳,难免会不好意思。
季铮一边比着,一边讲道,“如此一来,架变小变轻,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畜力,应该能提高粮食产量。”
“好!改得好!”陆观潮简直想把这张草图供起来。
他原以为季铮和朝廷的文人没什么两样,一天天空口白话,不懂世事,眼下再看,竟是大不相同。
季铮大才!
陆观潮目光炯炯,看来他此次落难,机缘巧合遇上季铮,倒捡了大便宜!
若是这把辕犁能做出来,且真和季铮说的一样,节约人力畜力的同时还能省下时间,投入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