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铮这才端详这根笔,半晌,他嘴角抽搐,“告诉我,这哪来的?”
陆观潮一本正经,“捡的。”
捡的?这根一眼看上去贵的能买它命的笔是捡的?
季铮信他还不如信肥猪会上树,陆观潮这话说出来自己不会笑吗?
陆观潮不耐道,“不要就丢了。”说着,他伸手欲夺。
“我要我要。”季铮嘿嘿一笑,管他捡的骗的偷得抢的,到他手里就是他的,谁会和钱过不去。
季铮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日后拿去卖肯定值不少钱,不亏不亏。
“还有。”
季铮抬眼,“还有什么?”
陆观潮有拿出一瓶陶瓷小瓶装的药酒,“我看到你早上揉后腰了,一会儿吃完饭,你上点药。”
瓷瓶精致,巴掌大的东西画着花鸟鱼虫,开盖散发出阵阵酒香气,同样不便宜。
季铮问,“哪来的?”
陆观潮:“捡的。”
哇——兄弟你的运气简直了。
季铮下意识又摸了下后腰上还隐隐作痛的地方,陆观潮吃错药了吗?又是送笔又是送药的。
忽然这么好心,季铮很不习惯,小心试探道,“陆观潮,你是不是做坏事了,或者有事求我。”
陆观潮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皮笑肉不笑的讽刺季铮,“求你帮忙不如求一只猪。”
季铮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在外人眼里,季铮的形象还是那个平平无奇,一穷二白的书呆子,没人知道这壳子里已经换人了,表面上看,着实没有可用之处。
季铮闻言,反而更加疑惑了,他干脆直接问出口,“那你今天怎么和转性了一样,兄弟,很瘆人知道吗。”
陆观潮同样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明明心底还是厌恶文人,但如今对季铮不再像最初那样排斥,顶多带着些别扭的情绪。
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还是因为季铮花光了钱给他买衣服感动了?
不然怎么解释,才相处两天,他会如此转变态度。
陆观潮语气愠怒,找补道,“就当是借宿费了,你一天天话为什么这么多。”
季铮撇撇嘴,评价了两句喜怒无常,莫名其妙,便老老实实的去厨房给人做饭了。
两人吃完饭,季铮先回房擦药酒,留陆观潮一人在院中劈柴。
斧头年纪大了,笨重迟钝,季铮用的费力,陆观潮来了后,因他力气大就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