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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他干。
    陆观潮单手持斧,斧下木头如纸片一般断开。
    院里寂静无声,只听见斧头砍木头发出的沉重“梆梆”声。
    陆观潮一斧头接一斧头,仿佛回到战场上。
    满眼鲜血,腥臭味熏天,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杀戮永无止境,一场战事过后,遍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身积成山,乌鸦怪叫着啃食腐肉,来往收尸的士兵步履匆匆。
    每每这时,陆观潮会自嘲的想,他还算是个人吗,难不成真成了他们口中的煞星?
    “陆观潮。”
    忽的,季铮出声打断他的思虑,陆观潮把斧头丢到劈好的木柴上,进屋去,“干什么。”
    屋里仅仅点着一盏灯,光线昏暗,闪烁的烛火映出两人的影子。
    季铮衣衫不整,一脸困惑的看着药瓶,眼睫微垂,不笑的时候那张脸柔和,也是讨人喜欢的。
    陆观潮心口本就有一团火,见此情形愈发滚烫,“衣服好好穿。”
    季铮奇怪的看他一眼,反问道,“穿着衣服能上药吗?来,帮个忙。”
    陆观潮一动不动,“什么忙?”
    “你傻了吗,还能是啥?”季铮晃了晃药酒,“给我上个药,我手不长,勾不到,过来啊,站着发啥呆。”
    陆观潮在季铮的催促中走过去,机械的拿起药酒,“趴下。”
    季铮当着陆观潮的面,把上衣解开,褪到后腰下一点,露出劲瘦的腰身,坦然趴到床上,毫无防备,大有一种“兄弟,我就信你,放马过来吧”的架势。
    季铮瘦弱,背部线条称不上完美,但也不差,常年在家读书,晒不到太阳,皮肤白皙,显得后腰上那一块青紫分外明显。
    想到这伤是自己弄得,陆观潮眼中多了些悔意,手忙脚乱的倒了药酒,搓热,大手覆盖上去。
    许是太过紧张,力气用大了,季铮闷哼一声,“你害死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我一次给人上药,你忍者点。”
    无论传闻怎样,陆观潮一出生就贵为皇子,先帝膝下子嗣稀薄,活下来的只有他和皇兄两位皇子,多不受待见也是有吃有喝养大的。
    就算初入战场时从底层做起,种过地,煮过饭,但那也没持续多长时间,人人都知道他煞星的名头,谁敢让他帮忙上药。
    再然后,地位稳固了,生活起居有专人照料,伤了病了有随行医士,他只要多多打仗,收拢军心就够了。
    陆观潮从没有屈尊降贵伺候过人,季铮是头一个,他不熟练也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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