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开了口,声音依旧淡然:“你们是来问那汝窑的吧?”
“敢问侯爷,我们出给你的那件汝窑,可否真在赃物名单中?”冉茉问。
“呵......这么说,你是认定了我平阳侯府贪赃。”
“哎哎哎,您息怒,”祁晚棠连忙找补,“若那汝窑真在名单之中,我们也好帮衬您一把,您说是与不是?”
小侯爷蓄着口气,无奈道:“四皇子说要有问题,那我侯府就算没问题,也得有错。”
祁晚棠与冉茉对视一眼。
党争激烈,中立派想要明哲保身,如定国公、平阳侯,然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祁晚棠一阵后怕:若是她没有嫁与靖王世子,如今的定国公府,又会是何等光景?
“侯爷,那汝窑当真有问题?”
小侯爷别过脸,不答。
“侯爷说与四皇子有关,是嫁祸?”
他仍无言,只是望着门内萧条的庭景。
“我祖母她......身子骨不行了。”
......
不论二人怎么问,小侯爷一概不答。
“二位请回吧,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一会,兵马司的人便回来,将小侯爷押送至刑部大牢,等待发落。
悻悻而归时,却有一老嬷嬷打开朱门,喊住两人。
“二位,我家老夫人有请。事关小少爷。”
随着仆妇指引,两人踏过庭前芜杂,走过长廊,踏入一间殿,闻药香氤氲,只听苍老一声:
“我那孙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