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嘴!”
沈鹤愤愤地扯过侍者手里的补品,扭头大踏步往女院走。
昨日他就听闻今笑风病倒了,今日上朝又不见她身影,便断定其病得不轻。
他言之凿凿道:“我虽然与今笑风政见不合,但此人是难得干实事的人。她生病了,作为同僚,我应去探望。”
侍者:“但是您与她见面就掐,上次还差点被赐婚,不应该离她远点吗?”
沈鹤忽略他的话。
女院门前一片萧瑟,明明是春末,跨过门槛时,沈鹤却莫名闻见一抹秋意。
李监丞正拿着扫帚,见沈鹤来了,立刻迎上去:“下官见过沈大人,您此番来女院,来所为何事啊?”
沈鹤负手而立:“臣负皇上之命特地来看望今大人,望您带路。”
侍者:“咦?您不是……”
沈鹤咳了一声,侍者很有眼色地闭上了嘴。
李监丞笑道:“那下官先领您到正厅,再去唤她过来。”
这里离正厅不远,一路上能听见朗朗读书声,他经过号舍时,能看见已经修得差不多了。
沈鹤走入正厅时还在腹诽。
让客人等主人,真是不像话。
正厅里没有什么名贵物件,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高大的博古架,架上是一些乱七八糟五彩缤纷的东西,一看就是孩子送的。
只要是别人送的礼物,她都好好收藏着。
歪歪曲曲的小泥人被摆在最上层,沈鹤莫名出想象出今笑风踮起脚尖放上去的模样。
此时门被推开,今笑风像趿着靴子那样走到沈鹤面前。
他起身。二人互相行礼。
沈鹤:“今大人,这是皇上吩咐我送来的补品。”
今笑风:“多谢沈大人美意。”
沈鹤:“是皇上的旨意。”
今笑风:“多谢皇上。”
眼前的人反应慢半拍,讲话也是干巴巴的挤不出水。
病得这么严重吗?
沈鹤疑窦丛生,他试探道:“大夫是怎么说的?”
今笑风拿起茶壶:“我没找大夫。”
“没找大夫?”沈鹤没料到她会说这些,他着急道,“你现在整日待在女院,万一把病气过给学生怎么行?”
今笑风:“我不想找。”
“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
“学生是一回事,上朝又是一回事,你如此不顾身体,以后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