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今笑风懒洋洋的样子,
“皇上看重你,学生敬重你,大好前途,不要白费了。”
今笑风用手试探好茶的温度,才把茶杯推到他跟前:“身体是我自己的事情,您不必费力管我。”
沈鹤罕见地直视今笑风,他才惊觉此人的眉目如此淡漠。
一场不知何名的病,居然能改换一个人的脾性。
“好,不需要我管。”沈鹤点头,他把茶喝净,“你可知这些天有多少人在背后编排你,多少人因为你要加班,皇帝因为你的任性拦了多少弹劾的奏折。”
“对不起。”
今笑风其实很想说,我无所谓别人对我的误解或正解,我也没有要求她帮助我自己,但是说出来,会显得自己像一只白眼狼,倒也不是关心自己的形象,只是怕她伤心。
道歉之后,肩膀突然一轻,她没头没尾道:“我不想干了。”
“不想干?”沈鹤从官帽椅上弹起,蒲团掉在地,“你要辞官?”
今笑风:“我只是想想。”
沈鹤瞬间燃起怒火:“你知道你的命有多好吗?年纪轻轻毫无实绩就能平步青云,现在说辞官就辞官,你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呢?”
他把补品轻轻放到桌子上,随即怒道:“趁早找个男人嫁了吧!反正就你这个不上进的劲头,在官场也待不久。”
晴天,无风,阳光轻轻地落在今笑风的睫毛,尾部的影子一眨一眨,像蝴蝶颤动翅膀。她低着头,脚尖交替着晃动:“原来你们都是这么想我的。”
沈鹤像被噎住,他扭头就走。
“老爷,您……欸!这就回去了吗!”
脚步声远去,今笑风第一次没有出去送客,她一直坐在原地,手指撑着太阳穴。
风铃的声音真好听。
一阵脚步声消失,又有一阵脚步声袭来。
李监丞靠着门框,没好气道:“不是我说你,矫情这些天已经够了吧,昨天不理棠奴,今天还把沈鹤气走了。”
“不上朝,不出门,天天闹脾气,你到底在想什么?”
今笑风低头掰手指:“我没有闹脾气,我就是不想动。”
李监丞嗤笑:“理由?”
今笑风:“就是不想。”
“哼!我看你就是命太好,什么事都有人兜着,才敢这样肆无忌惮。”李监丞把食盒提到今笑风面前,顺便帮她把补品收好,“但我告诉你,下午掌印过来,你必须老老实实把人家伺候好了。”
她做好一切后骂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