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君正大咧咧地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椅背上,表情兴奋而又诡异。
我心中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棘君,日常只能说饭团语,不能说霓虹语;而且声音清爽却又磁性,怎么会呕哑嘲哳难为听?更重要的是气质,虽然棘君喜欢恶作剧,但是很阳光清爽!
眼前这个,虽然外表相似但完全对不上。如果第一次见面遇到的是他,我怎么可能会一见钟情啊!
“你不是棘君。”我朝他搭话,试图理清现状,悲惨地发现我被绑在椅子上,手机等随身物品都被拿走了,就连挤电车都要随身携带的狙击枪也不见了!
“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垃圾。”假装成我男朋友的垃圾说话了,他怎么好意思说棘君是垃圾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假扮他?” 我绝望地发现,房间居然是封闭的,看不出具体的时间和任何地点特征,只能从眼前的人嘴里套话。
“你猜?”男人露出恶劣的笑。他已经取下了口罩,嘴巴两边并没有“棘君防伪标志”的黑色纹路。
我死死盯住他的嘴巴,要是早点注意到异常就好了。
我收起视线,回以一个比他还要恶劣的笑容:“因为你连垃圾都不如吧,所以才需要假扮你嘴里的垃圾。毕竟,你连咒言师特有的黑纹都没有。”
他气急败坏:“你放P!长着蛇眼纹是耻辱,也只有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人会当个宝!”
“蛇眼纹啊。”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棘君嘴巴边上纹路的名字,确实很像。为了表达我对他的感谢,我郑重地说:“你头发短见识长,也没见你明白绑架人口犯法啊。”
“你懂什么?你们咒术师也配受到霓虹法律的保护?不过是一群肆意妄为的垃圾。”他语气不屑,话里话外都是对咒术师的鄙视。
原来这家伙不是咒术师啊。
“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不是咒术师的家伙,绑架我干嘛。不过他是普通人那倒简单了。我暗暗将咒力附在身体上,挣脱绑住我的绳子。
“怎么可——”能字没能说出口。
我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的他终于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上。
擒拿术我不会,但是连续痛殴他几拳,再把他绑在椅子上还是做得到的。
男子嗷嗷惨叫几声之后就昏了过去,正好方便我动手。
这个房间很奇怪,别说窗户了,连门都没有,墙壁也都很厚。我附着上咒力猛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