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毫发无伤。
突破口还是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回神啦。”我一巴掌扇过去,他和棘君有几分相似的脸肿成猪头,我下手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怎么可能!”男子醒来,下意识说出之前的未竟之言。
“一切皆有可能。”我居高临下望着他,“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男子死鸭子嘴硬,拒不配合。
我又狠狠几巴掌扇过去,他老实了,含糊不清地说:“我叫狗卷藤,是狗卷家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这话可信度挺高,除了气质、声音、蛇眼纹这些棘君的防伪标识,他的五官硬件确实和棘君极相似,否则也不至于画个妆就骗过我了……
“你和棘君是同一个家族的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内心已经有了猜测——怕不是九子夺嫡的剧本,棘君觉醒了咒言师的天分,于是成为内定的下一任族长。
而他狗卷藤,因为没有觉醒咒力,与族长之位无缘,于是出此阴险之计,绑架棘君的亲亲女朋友来威胁他——一定是这样!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为了钱。”狗卷藤低垂着头,诉说着自己的不堪。
我懂的,有了族长之位就能得到很多好处,钱、权都手到擒来。果然自古财帛动人心。
“我做生意亏了,欠了五百万日元,公司倒闭了,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家族也不愿意掏钱拉我一把!”
啊,和我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狗卷家族的爱恨情仇呢?怎么是创业小老板的失败故事。
他却越说越激动,仿佛高压锅终于开了排气阀,“有人说只要我假扮成狗卷棘,配合他们演一出戏,事成之后就帮我把债都还清。”
“那他们把钱给你了吗?”狗卷藤,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志向呢。
“没有,他们说事成之后。”他啐了一口,“现在你都把我绑起来了,估计事情也成不了了。”
“这样吧,我帮你把债还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怎么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让他心服口服,从他嘴里套到的信息才更有价值。
他咬紧牙齿,毕竟我为刀俎他为鱼肉,不得不屈服了:“成交。”
从他的口中我也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据说是有人看中了我的生得术式“封印术”,才绑架我,希望借我之手去封印别人。
“对了,去见你之前他们还给了我一朵花,说是凑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