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着他的手,调侃他:“嗯?这次叫我总不是因为要吃冰淇淋了吧~”
平时一害羞就忍不住扭头的棘君,这次就算羞红了脸,也要努力看着我的眼睛:“我…【我很喜欢待雪】。”
他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浓郁的咒力像乌云一样,笼罩了他全身。这意味着咒言的效果恢复了。
“棘君!没事吧?”乌云般乍起的咒力吓得我弹了起来,但棘君又把我扯回去、稳稳坐在他怀里。
“大芥。(我没事)”尽管嘴上说着没事,但他声音暗哑,仿佛在忍受着痛楚。
“棘君该不会被诅咒了?”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虽然棘君说的是“喜欢”,而非“爱”,但也是同样的道理吧。咒言的强制性,会不会让棘君因此受到诅咒?
我尝试往棘君的身体里输入咒力,或许能封印那乌云般的不祥咒力?咒力并没有被封印,但蛇眼纹再度变淡了。
“没有被诅咒。”咒言被再度封印后,他低哑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道,“只是会,忍不住想对待雪做一些更亲近的事情……”
酥麻的声音摩挲着我的耳蜗,紧紧握住的双手沁出滑腻的汗渍,还有完全被棘君的气息包围的氛围,都让我忍不住颤栗。
更亲近的事?
我绷紧身体,强迫自己不往奇怪的地方联想。
目前我和棘君做过的亲近的事,也就是牵牵手,抱一抱,亲亲嘴这种吧。除此以外的身体接触,也就是按摩了——是超正经的那种按摩,虽然我一开始也怀疑这是不是DK的借口,但是在货真价实的疼痛按摩后,我彻底清除掉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拉伸肩膀和脖子还算轻松舒适,我只需要跟着棘君的动作照做就好,每一次拉伸都让肌肉得到充分的舒展。
而到了腿部——
无论是站立拉伸还是坐立拉伸,尽管腿部肌肉已经痛得我抽抽,但拉伸程度依然不够。
于是棘君残忍地用筋膜刀刮我的腿。“嗷嗷嗷——”,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杀猪般的叫声,从我自己嘴里。因为实在太丢人,我甚至领悟了【封印术】的新用法——自闭封印法。
顾名思义,就是我自闭了,所以把自己封印在了一个小型结界里。外面的人倒是可以随意地进入结界,但他们无法听到结界里的声音,也无法看到结界里的画面。
这个结界莫名获得了高专众人的好评,虽然他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