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棘君似乎不满我的走神,牙齿拉扯着我的皮肉。
肩膀上传来钝痛。
我的思绪确实被他拉回来了——不知何时,我的衣领松松垮垮,半个肩膀就只能任由棘君故作非为。
露肩装也很正常,我试图说服自己——但原本整齐的衬衫,解开衣领的纽扣后,露出的肩膀,却让我感觉格外的异样:
棘君口中更亲近的事,如果指的是全垒打,还……还是太早了一些。
我努力维持着镇定,想要推开他的头,把衣领拉回来。但我和他的双手紧紧十指相扣,无法动弹:“更亲近的事?指什么?”
棘君只能说饭团语的时候基本有问必答。现在他可以畅所欲言,反倒是一言不发了。
他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原本亲近的距离,在他的动作下变得越发严丝合缝。之前我只觉得被棘君的气息环绕,现在我却觉得他的气息无孔不入,与我头发香波的味道也缠绕在一起。
气息的纠缠带来意识上更多的亲密与亲近——
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张嘴,狂暴地吻了下来。
我和棘君不乏有热烈的吻,但这个吻却仿佛他要把我吞吃殆尽。气息、意识还有灵魂,他都要通通夺走。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跟随着本能的想法。过分的亲密让人惶恐,但熟悉的气息却又让彼此安心,身体就这样不自觉地靠近、远离,摇摆不定。
我的身体靠近,他便也紧紧地揽着我;我的身体远离,却迎来更加暴风骤雨的掠夺。
暴风骤雨到了我这,化为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棘君似乎想要走进这雨幕。糟糕,再这样发展下去可真就收不了手了。
我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棘君,但也只是徒劳。
棘君很反常——他不会这样不顾我的拒绝,依然我行我素的。
棘君的咒言,可能正在生效。
我凝聚咒力,用力推开棘君。
被我推开,他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紧锁,懊恼地低头,说:“对不起,待雪。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重新恢复成纯黑色的蛇眼纹,昭示着他的咒言再次回归,他最终合上嘴唇。
“没事的,棘君。”我把他垂下的头顶起来,“我可是未来的一级咒术师,对付毫无防备的棘君还是简简单单的。我会保护自己的,所以,别自责。”
他蹭蹭我的头,像委屈的小狗:“鲑鱼。”
自那以后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