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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没有衣服,总不能将肚兜掀起来擦,于是泪全都糊到小臂上,越擦越脏,整张脸跟小花猫似的。
崔景辞见她不哭了,肚子里面又起了坏心,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单薄的肚兜上,压根什么都遮不住,什么形状都一清二楚。
他状似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这还能穿吗?
槐稚没听出来崔景辞想把她那件碍事的肚兜扒掉,说,“能,能的,很快就会干了。”
崔景辞说,“要不脱了吧,槐稚,我们昨天已经歇了一天了。”
“啊??”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略显错愕,更有惊恐。
她是挺笨的,但不是傻子,能听明白崔景辞的言下之意。
照他这个说法,难道以后还要天天那样不成?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啊。
他就算在二十七岁那年初通人事,一时情难自抑,可也总该要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她能陪着他闹就算了,就怕是他自己长此以往吃不消啊。
槐稚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真怕你死......”
崔景辞忍不住笑了笑,反问,“死在你的身上不可以吗?”
槐稚,哪天你的丈夫真死你身上了,成鬼了,也该缠着你不放了,你说说,你该怎么办啊你。
崔景辞的玩笑话却把槐稚的脸都吓白了,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骇人,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才挪了两下屁股呢,就被崔景辞抓住了脚踝。
他的掌心很凉,修长的指节像是毒蛇一样缠在她的脚腕,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他咧开嘴,道:“开玩笑的,怕些什么。”
槐稚想,他总是喜欢开这些莫名其妙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