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出,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绫时,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很轻,很淡。他转过身,走进黑暗里。 铁轨在他脚下延伸,看不到尽头。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像雾,像烟。 绫时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他的手攥着挂坠,金属贴在他的掌心里,还带着理的体温。远处传来列车的轰隆声,从很深的地方传过来,闷闷的,像心跳,又像叹息。 绫时感受不到那具暗影躯壳的气息了。挂坠在他手里失去了温度,重新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