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的泥印子一道糊在鼻尖,一道斜挎过脸颊,眼皮上还顶着两小块泥斑,混着眼泪半干不干地绷着。
像一只刚从花丛里拎出来的小狸猫。
尖着耳朵听了许久都没捕捉到动静,今初疑心自己装睡已经被看穿,但强撑着面子不肯睁开眼。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今初终于忍不住要将眼皮撑开一条缝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在向他靠近。
今初立刻平复呼吸,眼睛闭得更紧。
熟悉的清寒气息笼罩下来,下一秒,有什么东西被很轻地放在了生存囊旁。
眼皮悄咪咪地抬了抬,今初睁开一条月牙似的窄缝,看到了云致离去的背影。
歪过脑袋,小破盆栽旁,两颗颜色缤纷的水果糖静静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