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很重,她眨了两下,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她眉眼先是浮现一丝疑惑。睡意还没完全退去,脑子里像蒙了一层纱。
不……不对劲……
等、等一下,这是……!
熵瞪大眼睛。
浑身僵硬。
是……是玦?
他、他居然……!
熵脸颊爆红,热度从脖子一路蹿到额头。
卧槽。
卧槽卧槽!
这种事,某种程度上,岂不相当于……!!
“我真服了……”
熵攥紧被角,耳根发红。
“这家伙……!!”
她死死咬着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唔啊——
玦长呼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玦!!!]
忽然,熵阴恻恻的声音冷不丁在识海里响起,显然带有种兴师问罪的意思。
[啊——!!]
玦顿时炸毛,整个人顿时一弹,吓得一把摔倒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