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结结巴巴，整个人猛地窜进被子里，仿佛熵就在他旁边盯着他身下的反应。
疲软、满足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他脸红得简直冒烟。
[我确实睡着了……呵，还不是因为你！]
熵深呼吸，胸口起伏了几下，像在把涌上来的那股火往下压。
她耐着性子，一字一顿，[我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我啥也没干啊！]玦死不认错。
[是吗……]
熵哼了一声，[那你这么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我……我没有呀！就是你突然喊我一声，我就稍、稍微吓到了……]
[吓到哪儿了？上面还是下面？]
[……啊？我、我……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玦知道自己这个借口烂得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但现在除了装傻，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招了。
[我刚刚嘛……好像做了个梦。]
熵话音一转，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刻意的娇羞，[我梦到了你……玦，我……挺想你的。]
玦愣住了，熵态度的反转让他措手不及：[我……]
熵放轻声音，诱哄起来：[我梦到我们睡在一起，靠得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彼此的体温……头发在床上缠绕，能闻到对方的气息……]
她的声音轻到像贴着耳朵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
玦喉结滚动了一下，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他舔了舔嘴唇，已经有点想入非非了：[我……]
熵的声调适时地委屈下来。
[我还以为……你也想我呢。没想到你一点都没有……唉，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不是！没、没有！]
玦连忙回应。
他顿了一下，羞赧地小声道：[我、我其实……也是想你的……]
[真的吗？我不信。]
熵长叹一声，那声叹息拖得长长的，像一根被拉细拉长的黏腻的糖丝。
[我们之间已经竖起了可悲的隔阂——唉，你不爱我了。]
[我没有！]
[你有。]
[真没有！]
[你就有！]
两人像小学生一样斗嘴。
玦耳根红得几乎都要冒热气了。
他闭上眼，自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