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戛然而止,水珠在玻璃门上爬出几道弯弯曲曲的缝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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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缝隙间对视上。
闻野忙扯了条毛巾,草草围住下半身,长腿一迈出了淋浴房:“你怎么在这?”
那一瞬间,许知夏整个人是麻的。
她忘了说话,忘了遮挡视线,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
一切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时间被拉扯得很慢。天花板、墙壁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最湿的是他身上。
水珠从他红色的短发上滚下来,顺着沟壑分明的肌肉往下爬,最后消失在人鱼线深处。
她曾在某个艺术馆里见过类似身材的雕塑作品,但那些石刻全没眼前人立体鲜活。
他是蜜色的,像那种浅色的透光琥珀,身上的肌肉比雕塑轻薄一些,上宽下窄,线条流畅,透着股难驯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