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青那断掌,恰巧就落在刑海眼皮底下,血淋淋的断掌,溅了他一眼的血。
张逸一步跨出,把刑海提起,丢在审讯椅上,拉起他右手手臂,齐肩比了一下,挥掌作势就要斩下。
刑海吓得肝胆俱裂,忙开口求饶:“放了我,我……我,我说,我说……”
“你说,你能说什么?我也不愿意听。”张逸冷冷盯着他,作势又要下手。
“我只是个干活的,一切都是刘晓青他叔,他叔指使的。”
“哦,背后还有人?”
张逸缓缓放下手,蹲下身,在刘晓青身上连点了几下,把他手上的血止住,连拍几掌,把人打醒后,把他踢到屋的一角,正好对着闭路电视的摄像头。
“刑海,给你机会,交代清楚。去,把审讯室的设备都打开,别耍小聪明,我的手段,你知道,别说砍你四肢,把你命毙了,你又能奈我何!”
刑海被那只血淋淋的断掌吓得失了魂,裤裆早已湿透,腥臊味混着血腥气在狭窄的审讯室里弥漫。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审讯椅上弹动,直到张逸的手拍了拍他的肥脸,才把魂回了过来。
“都听你的,听你的。”
刑海一边应着,一边连滚带爬把审讯室的审讯设备一一打开,甚至把身上的手铐自己戴上,重新坐回审讯椅中。
“态度不错,说吧!”
张逸坐回审讯桌前,把手机的录音打开,放在桌上。这刻,倒反天罡,张逸此时做了主审。
“是刘铎,一切都是刘铎的主意。”
“刘铎?桂阳郡市市委书记?”
“对,就是他,刘晓青是他侄子,对外是这样说的。”
“那真实的呢?”
“刘晓青其实是他几十年前,当知青的时候,在乡下的私生子。”
刑海望了眼刘晓青,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可是怕极了张逸。张逸的手段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除此之外,张逸身上那股气势,他是在一些省委大佬面前感受过的,张逸身上那股威压,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他是真的敢杀,如杀鸡宰鹅般的随意。
而此时躺在屋角的刘晓青,被“乡下私生子”这几个字刺激得忘了疼痛,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刑海骂道。
“刑海,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蠢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