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在椅子上,连挥了两下手掌,只听“啪啪”两声,刘晓青不但被扇趴在地下,满嘴牙齿带着血沫尽数吐了出来。
“我让你说话了吗?聒噪!”
张逸喝斥了刘晓青一句,走至刑海身边,把他手上的手铐捏断,把刑海腰间的手枪抽出,拍在刑海手上。
“你好好交待,把该说的都倒出来,他要敢动一下,枪在你手上,你可以毙了他。现在,你还是公安局的副局长。”
“我说,我说。”
刑海忙把手枪放在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望了眼张逸,眼光里闪过一丝决绝。
“五年前,刘绎上任桂阳郡市委书记的第一年,我当时还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阳口县煤矿爆炸案,八死十七伤,就是我负责的,就在那时起,我上了他们刘家父子的贼船,刘绎当时就应允,一年后,他把我扶到副局的座位。那件案,就是刘晓青为了强抢明夺,人为制造的矿难。他成功了,原矿主背锅入狱,他顺手接手了矿。我也成功了,这件案,让我升上了支队长,而且,而且口袋里多了一百万。”
“还有,桂阳西林路那个福临酒店,现在的丽都花园宾馆,一场大火,两死十伤,也是人为制造的,那一年,我坐上了副局的位置,而丽都花园宾馆从此日进数十,上百万的巨利,里面黄赌毒俱全,我从此变成了他们刘家父子的保镖,打手,清洁工。”
刑海越说越冷静,条理越发清晰,一桩桩一件件,直指刘铎,刘晓青父子,牵出各区县,市直属局办的人名就达十数人,其中肖承光首当其冲。
刑海一口气说完,眼神疲惫,叹了口气,望着刘晓青。
“其实,他也是可怜可悲的人物,没读过什么书,靠着一股子狠辣的劲,才走到今天,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也是棋子,一切的背后,还有刘铎的另一个儿子在操控。他空挂着公司法人的名头,其实利益,他连三成都占不到。累活脏活全干了,出了事,他肯定先被推了出来,刘绎不怎么待见他,反而是对那小儿子百般宠溺。”
“刑海,你TM的,别再说了,老子弄死你。”
刘晓青此刻站起来,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喊叫着冲向刑海。
而刑海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做刑警的风采,只见他快速从桌上抓起手枪,上膛,射击。
“呯呯”两声,刘晓青应声跪倒在地,大腿小腿多了个血洞。人,疼晕了过去。
张逸依旧坐在那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看着倒在地上没了声响的刘晓青